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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母为孩子哭着跪求医生,并留下一个大包裹,医生打开后。。。
有一次我出门诊,一对外地夫妇火急火燎地抱着一个女孩推门而进,要求住院治疗。女孩叫妞妞,患有严重的 肺炎,喘得厉害。 架不住父母又哭又跪苦苦地哀求,尽管在床位很紧张的情况下,我还是心一软,把孩子收入了院。 孩子的父母握着我的手不停地说谢谢,谢谢,办完入院手续交完押金后,给孩子留下了一很大的包裹,转身就走了。 当时我有点发愣,等到有人提醒后,我迅速追出门去,这对夫妇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再也没有出现过。我打开他们留给孩子的包裹,发现里面是孩子四季换洗的衣服。我马上到住院服务中心,找出孩子的登记表,在派出所民警的帮助下进行调查,但父母姓名、身份证 、地址……所有的信息都是假的。 就这样,我眼睁睁地看着妞妞成了孤儿,而医院成了她的新家。 妞妞住院时诊断为 肺炎,这种病看起来很重,但经过治疗,基本都是可以痊愈的。但让感到纳闷的是,这孩子的病却很难根除。经过详细的检查后,原来妞妞还患有 先天性膈疝。 正常人体的腹腔和胸腔之间会有一个膈肌,而孩妞妞的膈肌上却出现了一个小洞,腹腔里的 脏器 通过这个小洞移动到胸腔里,不断压迫胸腔内脏的发育。 这种病听起来很可怕,但手术成功率还是很高的,一般能达到98%以上。其实孩子只要把手术做了,不会影响孩子的未来。后来我想,妞妞之所以成为孤儿,可能是因为钱。 按理说,孩子的病因也明确了,只要把 膈疝 治好了, 肺炎 也就随之根治了。但我们却遇到了新的问题。 妞妞尽管现在已经成了孤儿,但名义上还不是,她还有爸爸妈妈。在没有亲属签字的情况下,手术是不能进行的。换言之,如果有人随便签了个字,万一手术失败了,这时妞妞的爸爸妈妈来医院找你打官司,这法律责任谁负得起啊? 孩子的病情越来越重,已经出现了发育迟缓,身体发软、无力,脸上的绒毛和鬓角的碎发有变长的趋势。不能再等了!我们考虑再三,唯一之计就是安排尽快妞妞进入福利院。只有这样,才能按照正常的流程给孩子做手术。 医院终于同意安排妞妞进入福利院的程序了。最后也是在福利院的帮助下,我们为妞妞进行了介入封堵的微创治疗。 手术很成功。孩子情况也一天一天好转,红扑扑的小脸蛋天真的样子让人心酸、心疼又怜爱。 妞妞出院返回福利院那天,大家都流下了眼泪。两个多月的朝夕相处,我们对这个苦命的孩子有太多的不舍。看着妞妞渐渐消失在人群中,我在想:妞妞的爸爸妈妈,你们在哪里呢? 文章来源: 网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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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天「老公和秘书」请妻子吃饭, 然後…
家裡离公司很远,為了上班方便,老公和他的秘书Mary,合资在公司附近租了一个公寓。一天,老公邀请妻子去他们租屋处吃晚饭。饭桌上,妻子一直注意老公与女秘书的互动,老公也发现了妻子的眼光。 於是主动跟妻子说明: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不过我可以向你保证,Mary和我是纯粹的上司与下属,绝对没有别的。一个星期后,秘书Mary跟老公说:自从你老婆来吃过晚饭之后,我就一直找不到我那把纯银的汤匙,你觉得会不会是她拿走了? 老公说:我不知道呀!不过别担心,让我来处理这件事吧。 之后他发了一封邮件给妻子:亲爱的老婆: 我不会说您「拿」了一把纯银汤匙,我也不会说您「没有拿」了一把纯银汤匙,不过有一件事情大家都注意到了,就是自从您在这裡吃了晚饭之后,有一样东西不见了。爱你的,老公! 一天后,老婆的回信到了: 亲爱的老公: 我不会说你和Mary「睡」在一起,我也不会说你和Mary「没睡」在一起,不过有一件事情大家都注意到了,那就是如果她的确是睡在自己床上的话,她早就该找到那把纯银汤匙了。 文章来源: 网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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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杯冷掉的咖啡 》 他一直等待妻子归来
门上的铃噹响了起来,一个年约三十岁,穿着笔挺西服的男人,走进了这家飘散着浓浓咖啡香的小小咖啡厅。 『午安!欢迎光临!』年轻的老板`娘亲切地招呼着。男人一面客气地微微点了点头,一面走到吧台前的位子坐了下来。开口对老闆娘说:「麻烦给我一杯摩卡,谢谢。」 『好的,请稍候。』老闆娘微笑着说。接着便开始熟练地磨碎咖啡豆,煮起咖啡来。男人一直带着笑容看着老闆娘煮咖啡的动作,似乎对这样的景像感到相当喜欢。 过了没多久,老闆娘便将一杯香醇的咖啡端到男人的面前。『请慢用!』「谢谢。」男人将杯子拿到嘴边,浅浅地嚐了一口。『第一次来吗?』老板娘问。「是啊!」男人答。 『觉得我们这家店怎麽样?』「很不错!气氛很好!」 『我自己也是很喜欢,所以虽然生意不太好,我和我先生却还是捨不得把它关掉。』 「嗯...」男人好似有所同感地点了点头,又喝了一口咖啡。 两人沉默了一会,使得空盪的店裡只剩下悠扬爵士音乐。这时男人忽然开了口, 打破了这短暂的宁静。 「呃...不好意思,可以请教妳一个问题吗?」『什麽问题呢?』老闆娘好奇地问。 「嗯...这该怎麽说好呢?」男人抓着头,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妳可以先听我说个故事吗?」 老闆娘点了点头,示意男人继续说下去。 「我以前有个很要好的女朋友,已经到了要论及婚嫁的地步。我和她之间的感情发展得相当平凡,并不是什麽经过大风大浪、轰轰烈烈般的爱情。但我想从我第一眼看到她的时候,就彷佛有一股魔力,有一个声音,在推动着我,在告诉着我,就是她了!她就是我一直期待着的女孩。更令我高兴的是她也回应了我的示爱,接受了我。这一切的顺利让我整个人陶醉于幸褔的喜悦之中,只不过...」 『只不过!发生了什麽事了吗?』老闆娘打断了男人的话。 「嗯...」男人脸色沉了下来,略微停顿了一下后,又继续开口说下去。 「只不过我忘了幸褔的背后,往往藏匿着最可怕的恶魔。就在我们订婚前一个月的一个晚上,她...她却遭到歹徒的强暴...」 『啊!!』老闆娘惊讶地叫了出来。「都怪我!要是我那天坚持送她回去就好了!」 男人用力地搥打着桌面,使得杯子中的咖啡因剧烈的震动而洒了出来。 『你要我问的该不会就是这个吧!』老板娘一面擦拭着洒出来的咖啡一面说。 「不!不是的!我对她的感情不会因为这样而有所动摇,我决定仍旧如期订婚,可惜就在我们订婚的那一天,她...上吊自杀了」 男人说话的语调十分地平静,但从他的表情上看得出,当时的他是多麽的难过与震惊。『自杀!那她有没有怎麽样?』老板娘睁大了眼睛,紧张的看着男人。「幸运的是我们发现得早,送到医院时还有气,只是脑部因为长时间缺氧,而呈现昏迷状态,甚至一度有成为植物人的危险。」 『那她后来有醒过来吗?』「有,她醒了!」 「但当我得知她醒了的消息,高兴地要去看她时,却被她父母给拦在门外。」 『为什麽?她父母为什麽不让你去看她?』 「当她父母跪在地上求我的时候,我才知道原来她失去了记忆,失去了认识我以后的记忆,医生说这是选择性失忆症,当人在遭遇极大的打击时,会逃避性的藏起一些记忆。她父母求我暂时不要再出现在他面前,他们认为让她就这样忘了之前的一切对她比较好,怕我要是去见她或许会让她回想起来,到时她可能又会陷入昏迷,甚至又跑去自杀。」 『她父母这麽说也是有道理,反正只是暂时嘛!等他情绪和身体都稳定了,你就又可以见她啦!』 老板娘听了男人的话后这样说着。 男人对着老板娘微微笑了笑后说:「妳知道他们的暂时指的是多久吗?是十年啊!也就是这十年裡我得要忍受这样没有她的日子,就算偶尔在路上踫面,也得要装作陌生人一般地和她擦肩而过。妳知道这样的日子有多难熬,这样想爱却又不能爱的心情有多痛苦!」 男人用着近乎咆哮似的声音吼着。『虽然会很痛苦,但你还是选择了这条路吧!』 老板娘用着怜悯的眼神看着男人。老板娘的眼神让男人冷静了下来,点头说:「嗯!而且到今天就满十年了!」 「哦!真的吗?那真是恭禧了,你努力撑了十年,到今天终于可以去见她了!」老板娘开心地说。 「是这样没错!但是愈到这一天,我反倒愈害怕。十年了,我的心意是没有改变,但是她呢??如果我跟她说了以前的事,她还是想不起,我那怎样办?或者是她已经有男朋友,甚至于结婚了呢?」 「这就是我想教妳的问题!!」 男人似乎略带紧张的看着眼前年轻的女店主,静静地等待着她的答覆。 『嗯...』老板娘用手托着头,脸色凝重的想着男人所提的问题。 『我想既然你这麽爱那个女孩,她记不记得你其实并不重要,最多是重新开始而已,再重新追求她一次,再重新谈一次恋爱,其实也很不错吧!而且就算有男朋友了也没关係啊!把她从他手中抢过来不就行了嘛!』老板娘笑着说。 『但是!!』她忽然将表情严肃了起来。 『但是如果她已经结婚了的话,那你就放弃吧!我们结了婚的人啊!最恨有人破坏人家家庭的了!』 「是吗!」男人低着头冷寞地说。 『没错!所以你可千万别做个破坏别人家庭的人哦!』 叮咚!!挂在门上铃铛又响了起来,走进来几个刚下课的大学生,老板娘走出吧台,忙着招呼这几位新来的客人。 『对了!』老板娘好像忽然想到了什麽,转过头来看着男人。 『你为什麽会想问我这些啊!我和你不过是第一次见面而已啊!』她好奇地问。 「嗯...为什麽呢...大概是因为那个女孩曾说过,结婚以后要和我一起开一家像这样的咖啡厅吧!」 『哦!原来是这样子啊!』老板娘说。 「嗯!只是这样而已!只是这样而已!只是这样而已!只是...」 男人不停地重覆着同样一句话,就好像在藉此告诉自己什麽似的。爵士乐停了下来,使得整个屋子裡,只剩下大学生谈笑的声音。男人低着头偷偷地瞄着老板娘手上的结婚戒指,一滴温暖的眼泪,悄悄地滑进了那杯早已冷却的咖啡裡。 文章来源: 网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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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名女工被锁在冷库里,绝望等死,没想到最后救了她的命的竟然是…
一位女工在一家肉类加工厂工作。这一天,她完成了所有工作安排,最后走进冷库例行检查,突然,一个不幸的时刻,门竟意外关上了,她被锁在里面,淹没在人们的视线中…… 她声嘶力竭地绝望地尖叫著,敲打著,然而她的哭声却没有人能够听到。这个时候工人们都已经下班了,整个工厂一片寂静,在冰冷的房间里,没有人能够知道里面发生的事…… 5个小时后,当她频临死亡的边缘,工厂保安最终打开了那扇门,奇跡般地救了她。后来她问保安,他怎麼会去开那扇门,这不是他的日常工作呀? 他解释说:我在这家工厂工作了35年,每天都有几百名工人进进出出,但你是唯一一位每天早晨上班向我问好,晚上下班跟我道别的人。许多人视我為透明看不见的。今天,你像往常一样来上班,简单地跟我问声「你好」。但下班后,我却没听到你跟我说「再见,明天见」。於是,我决定去工厂里面看看。 我期待你的「嗨」和「再见」,因為这话提醒我,我是某人。没听到你的告别,我知道可能发生了一些事。 於是我在每个角落寻找你,最后在冷库终於找到了你…… 啟示: 谦虚、爱和尊重你周围的人。每天去影响你周围的人,因為你永远不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 文章来源: 网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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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男人用他的生命,好好爱了她一次!
她30岁,人俏,白白的皮肤,细细的腰。不过,她命不好,先是生下傻闺女,再就是,29岁那年,丈夫死了。后来,她选择再嫁,嫁给了比她大15岁的男人。 她吃不了苦,何况还有傻闺女。重要的是,他是矿工,收入高低不说,如果出了事故,一般矿主会赔三四十万元。她穷怕了,不然,为什么这么水灵会嫁给腿脚有点毛病的人。他又老又难看,眼歪嘴斜。他也知道自己不配,可还是像得了宝一样。 他挣的钱,半分不少地交给她,可一个月也不过是1000元,除了吃饭穿衣剩不下多少。她不甘心哪,傻闺女将来得用钱,自己不想一辈子跟他这么过。到处是矿难,为什么他就遇不上呢?她想的是那三四十万元,如果他死了,她就卷钱走人。这是很恶毒的想法,却是最真实的。 她买衣服胭脂粉打扮自己,和邻居的男人打情骂俏。有人说他,瞧你媳妇,拿你的钱打扮了和男人鬼混!他只「嘿嘿」笑,她闷得慌,让她玩吧。其实,他心裡是疼的,是不愿意她这样疯的。她说了一句想吃红橘,他就去镇上买,当然,去的时候没有告诉她。 矿上出事的时候,她的第一个念头是,这下好了,30万元该到手了!搬出了好多尸体,她一具具地看,见没有他,失望极了。蓦然回头,她看见他举着红橘走到跟前,天真得像个孩子。 他说,我给你去镇上买红橘,和别人调班了!她「哇」的哭了,却是因为希望落空。他劝道,我没事,你别害怕。他以为她是吓的。吃着红橘,她心裡觉得自己不是个东西。 他更疼她了,也心疼闺女。偷偷地,他跑去山上种树,一个月种四五棵。有人问他,种树做什么?他笑着回答,给她们娘俩种的,以后我死了,这些树也大了,可以养活她们。这话传到她的耳朵裡,她的心一酸,眼泪差点落下来。 后来,她染上风寒病了一场,他衣不解带地伺候她。半夜裡醒来,发现他抱着她的脚。她问,你抱着我的脚干吗?他说,你一醒,我就会知道,省得你要解手没人搀着。她真的哭了,哽嚥着说,你真傻。 病好了以后,她说,咱不去矿山了,矿上总是出事,前几天又死了好几个人,我怕。这次她是真心的,因为想明白了,人是最重要的,人没了,就什么都没了。 之后,她老实了,哪也不去,不再打扮得妖精似的。她开一个小卖部,守着他过日子。不久以后,他忽然觉得胸口疼,做一小会儿事,豆大的汗珠就落下来,于是偷着吃止疼片,一块钱十片的那种,一吃就是五六片,可心口窝子还是疼。他偷着去镇上看大夫。大夫说,肝癌,晚期,最多活三个月,想吃啥吃啥吧,别委屈自己。 走到街上,他把带来的钱全花掉了,买了好多东西,她的新衣服,闺女的花褂子,胭脂香水,却没有给自己买一样东西。 第二天早上,他说,他打算还到矿上上班,老闆找他了。她说,不去,太容易出事,不去,坚决不去!他还是「嘿嘿」笑,到底还是去了。他对老闆说,给我难的活,累我不怕。老闆当然愿意,把他派到井下最深处。疼的时候,他就在黑暗中叫着她的名字。 第三天上班,井下开始渗水,他本来是有机会跑掉的,可他想,有了三四十万元,她和闺女一辈子就够了。于是,他没跑,也没呼救。 得知消息后,她头都没梳就跑来了,用手扒着井口,手流了血。看着他的尸体,她叫着他的名字,咬牙切齿,我不让你来,不让你来,不让你来呀! 从他的口袋裡翻出医院的诊断书,她才明白,男人是以自己的生命最后爱了她一次。 文章来源: 网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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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五十多岁,娶了我妈;因為他,我才真正懂了「家人」二个字 ! 看之前请一定要先準备好卫生纸..
同父亲相比,你平凡得实在是乏善可陈。可是,50岁的母亲需要一个老伴儿,而一个50岁的老人对另一半的要求也务实、很多只要人好就行。 你具备这个最基本的条件,你是远近闻名的好人,具体地说,你是一个老实人。和我母亲第一次见面那天,你很难堪。因為你深知自己各方面都没有优势——房子小、工资少,不过是一个普通的退休工人,而且刚刚结婚的儿子一家还需要你的帮衬。 说实话,母亲也只是為了给介绍人一个面子,才决定去见你的。而最终让母亲对你產生好感的,是你的那手好厨艺。见面后,你说:老李,我知道你条件好,啥也不缺,没什麼送你的。不管怎样,咱认识一场,你中午就在我家吃口便饭吧。 你的诚恳让母亲不忍拒绝,她留了下来。你没让她伸一下手,就做了四菜一汤,尤其是那道南瓜煲肉丁,母亲吃得不忍释筷。临走时,你对我母亲说:以后要是想吃了,就来。我家虽不宽裕,但招待个南瓜还是一点儿都不费力气的。 后来,母亲陆续又看了几个老头儿,可是,虽然哪一个看上去条件都比你要好,但最终母亲还是选择了你。理由其实算得上自私——她服从并照顾了父亲大半辈子,她想做一回被照顾的对象。就这样,你和我母亲住在了一起….. 那天,你、母亲,外加我,还有你儿子一家三口,一起吃了一顿饭。我特意将这顿饭安排在富丽堂皇的五星级酒店裡,表面上看是為了表达对你的重视,其实是有种居高临下的 优越感在作祟。走出酒店时,你悄悄对我说:以后咱就是爷儿俩了,你要请我吃饭就去街边的小店,在那儿我吃得饱,还不心疼。 是你那太诚实的表情烫伤了我的虚偽,让我觉得,跟一个老实人玩心眼,就像大人哄一个孩子的糖球儿一样,已经接近於无耻。 你把我母亲照顾得很好,她每次见我都嚷嚷要减肥,那语气是幸福的。你做的饭的确好吃。一次,和你们一起吃饭时,我忍不住对妻子说:下次屠叔做饭时,你在边上学著点儿。妻子表情中并没有虚心好学的成分,反而有几分慍怒。 你赶紧出来解围,你说:我这辈子啥都做不好,就长了点儿吃的本事。你们可都是做大事儿的人,千万别跟我学。要是馋了,就回来,随时回来。这做饭的啊,最怕自己做的东西没人吃。 那天我们走时,你包了好多你做的 东西让我们带上,还把我拉到一边说:再别夸我做的饭好吃了,说真的,谁一说我这个优点我就脸红。一个大男人,把饭做得好,其他方面草包一个,这哪算优点啊。 回家的路上,我跟妻子复述了你的话。她说:他这个人,天生伺候人的命,天生就愿意低到泥土裡。咱妈有福气,老了老了,当把皇太后。 我一边开车,一边用眼睛的餘光感受妻子对你的轻贱,心裡并不想替你辩解什麼。毕竟,你始终是个外人嘛。 我搬新家的那天,你和母亲来给我们燎锅底。你严格地按照民间燎锅底的习俗,有条不紊地忙碌著。可是,等到吃饭时,你却没有出现在主座上,到处都找不到你。打你的手机,也是关机状态。像是掐算好了时间,宾客散去,你回来了,仔细地收拾著那些狼藉的杯盘,将剩菜剩饭装在你事先準备好的饭盒裡,留著回家吃。 母亲不希望你这麼做,觉得委屈了你,你小声对她嘀咕:晚上我给你新做,这些我吃。母亲说:干吗天天吃剩菜剩饭呢?你知不知道我见你这样,心裡很难受。你千万别难受,让我看著这麼浪费,我心裡才不舒服呢。 树赞(我的名字)的钱都是辛苦换来的,咱帮不了孩子,那就尽量帮他省点儿。你的话,让我母亲心疼了很久,然后她决定告诉我。听著母亲在电话裡替你说好话,内心的感受很复杂,同时也為自己的这份复杂感到惭愧。 渐渐地,对你的好感越来越浓。有时候,甚至有一些依赖,你总是无声地為我们做很多事换掉家裡坏了的水龙头,每天接送孩子上幼儿园,母亲住院时不眠不休地照顾她,直到出院后才告诉我们。 只是没有想到有一天,你也会病倒,而且病得那样严重。你在送我儿子去幼儿园的路上轰然倒下——脑血栓,半身不遂而卧床。我,还有你儿子,起初对你的治疗都很积极,我们希望你儘快好起来,依然可以像从前那样為我们服务,任劳任怨。可是,你再也没有站起来。 原先只会微笑的你,变得无比脆弱,总是流眼泪。母亲照顾你,你哭;你儿子给你削水果,你哭;我们推著轮椅带你去郊游,你哭;多次住院,看著钱如流水般被花掉,你哭。 终於有一天,你用剃鬚刀片朝著自己的手腕狠狠地切了下去。抢救了五个小时,你才从死亡线上挣扎著回来,很疲惫,也很绝望。没有想到的是,先我弃你而去的,是你儿子。 他开始很少来看你,直至后来连面都不肯露一下。每次打电话,他都说自己在出差,回来就过来看你。更令我没有想到的是,母亲在这个时候跟我提出要和你分手。 你们本来也没有登记,就是一拍两散的事情。母亲跟我说:我老了,照顾不动他了。妈帮不上你什麼忙,但也不能捡个残废爹回来,做你的拖累。这就是冰冷的现实。我不想让母亲去做这个恶人,於是我狠狠心,决定由我来说出分手的话。 我对躺在医院裡的你说:屠叔,我妈病了。你的眼泪又夺眶而出,我尽量做到不為之所动。你知道,我妈也一把年纪了。这些日子,她是怎麼对你的,你也看见了。你继续流著眼泪点头。 屠叔,我们都得上班,我妈身体又不好。你看能不能这样,出院后,你就回你自己的家,我帮你请个保姆。当然,钱由我来出,我也会经常去看你。话说到这裡时,你不再哭了。你频繁地点头,含混地说:这样最好,这样最好。不用请保姆,不用…… 走出病房,我在医院的院子里还是流了眼泪,说不清是解脱后的轻鬆,还是心存愧疚的疼痛。我去家政公司,為你请了一个保姆,预交了一年的费用。然后,去了你家,请工人把你家重新装修了一下。我在努力地做到仁至义尽。不為你,只為安抚内心的不安。 你出院回家的那天,我没有去,而是让单位的司机去接的你。司机回来后对我说:屠叔让我跟你说谢谢,就算是亲儿子,也做不到你这一点啊。这些话,多少安慰了我,我感到了一丝轻鬆,可这轻鬆并没有持续多久。 你不在的那个春节,我们过得有些寂寥。再也没有一个人甘愿扎在厨房裡,变著花样地给我们做吃的。我们坐在五星级酒店裡吃年夜饭,却再也吃不出浓浓的年味。 儿子在回家的路上说:我想吃爷爷做的松鼠鲤鱼。妻子用眼睛示意儿子不要再说话,可是,儿子反而闹得更兇:你们為什麼不让爷爷回家过年你们都是混蛋。 妻子狠狠地给了儿子一个耳光。可是,那耳光却像打在我的脸上,脸生生地疼。儿子的一句话,让我们聊以自慰的所有心安都土崩瓦解了。我从后视镜里,看到母亲的眼睛也红红的。可想而知,那是一个多麼不愉快的大年三十。 我无比怀念去年你还在我们家的那个年一个家的幸福温馨,总是建立在有一个人默默无闻地付出、甘当配角的基础上。 不知道在这个夜晚,屠叔,你跟谁一起过?又是否也会想起我们?会不会為我们的无情心生悲凉?新春的鐘声敲响后,我还是驱车去了你那裡。你步履蹣跚地给我开了门,见到我,嘴上在笑,眼裡却有了泪。走进你冷锅冷灶的家,我的眼泪再也没有止住。 我拿起电话,打给你儿子,大骂一通之后,开始给你包饺子。保姆回家过年了,给你的床头预备了足够吃到正月十五的点心,我再次在心裡狠狠地骂了娘。 热气腾腾的饺子终於让你的家裡有了一丝暖意。你一口一个地吃著饺子,眼泪噼里啪啦地往下掉。我在初一的凌晨摇摇晃晃地离开你的家,喝了酒,只好把车停在你家楼下,一个人走在冷清的大街上,满目凄凉。手机响了,是妻子打来的:你在哪儿? 我再次发了火:我在一个孤寡老人的家裡。我们都是什麼人啊?人家能走能动时,咱利用人家;人家现在动不了,咱把人家送回去了。咱良心都让狗吃了,还人模狗样地讲仁义道德,我呸! 站在大街上,我把自己骂得狗血喷头。骂够了,骂累了,我毫不犹豫地跑了回去,背起你就往外走。你挣扎,问我:你这是干吗?我以不容置疑的口吻对你说:「回家。」 爷爷嘛,就是用来疼的你回来了。最直接表达高兴的,是我儿子。他对你又搂又亲,吵闹著要吃松鼠鲤鱼,要吃炸麻花,要做面人小卡。 妻子把我拉到小屋,问我:你疯了?他儿子都不管他,你把他接回来干吗?我不再发火心平气和地对她说:他儿子做得不对,那是他的事,不应该成為咱放弃屠叔的理由。我不能要求你把他当成亲公公,可是,如果你爱我,如果你在乎我,就把他当家人。 因為在我心裡,他就是家人,就是亲人。放弃他很容易,但是我过不了自己心裡的坎儿。我想活得心安一点儿,就这麼简单。同样的话,说给母亲听时,她泪如雨下,紧紧地握著我的手说:儿子,妈没想到你这麼有情有义。 我说:妈,放心吧。话说得难听一点儿,就算有一天,你走在屠叔的前面,我也会為他养老送终的。再说白一点儿,以我现在的收入,养个屠叔还费劲吗?多个亲人,有什麼不好呢?不一会儿,我儿子进来了,进来就求我:爸爸,别再把爷爷送走了。以后,我照顾他。 以后你老了,我也照顾你。我把儿子搂在怀裡,心裡一阵阵惊悸,还好,还好没有明白得太晚,还好没在孩子心目中留下一个不孝之子的印象。爷爷嘛,就是用来疼的,怎麼能送走呢!我含泪跟儿子开了句玩笑,给他吃下了定心丸。 看完了,你从中领悟到了那个朴实的道理了吗?其实父母亲要的真的不多,只是一句随意的问候爸、妈,你们今天好吗?随意买的宵夜,煮一顿再普通不过的晚餐,睡前帮他们盖盖被子,天冷帮他们添衣服、戴手套….都能让他们高兴温馨很久。 有时,我常在想:我希望我的子女以后如何对我。那现在,我有没有如此对待我的父母?我相信,人是环环相扣的;现在,你如何对待你的父母;以后,你的子女就如何待你。 朋友,人世间最难报的就是父母恩,愿我们都能:以反哺之心奉敬父母,以感恩之心孝顺父母!生命不要求我们成為最好的,只要求我们作最大的努力! 树欲静而风不止,子欲养而亲不待。世界上最不能等待的事就是孝敬父母不要当失去时才去后悔没有珍惜……诚如斯言,当善待父母,父母是个宝……陪伴是最好的感恩! 祝愿天下父母身体健康,寿比南山 文章来源: 网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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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儿5岁,我却被机器捲到只剩半身!妻子离开我、丈母娘狠拿赡养费,只有「她」对我不离不弃…帮我把屎把尿,还讨回我的钱!某天,她消失了…
我女儿小小五岁那年,我出现了意外。半个身子被工地上的捲扬机捲了进去,场面相当惨烈……经过医院三天三夜的救治,我终於保住了性命,但永远地失去了行走的权利。我成了一个高位截瘫病人,我们这个原本幸福的家,也一下子进入了梦魘。 妻子淑芬以前还算是个温婉、懂事儿的女人,现在我的身体出现了这样的状况,对她的打击也是致命的。出事儿后的我,整个人的状态,简直就是一隻大怪物严重变形的身体,让曾经跟我最亲近的女人看了都觉得毛骨悚然。 女人的心理变化是难辨的,也是非常奇妙的。那一段时间,淑芬只是偷偷躲在被窝裡哭,她跟姐姐说,她不敢看我变了形的身体,她每次看到我的身体,就有种喘不上气来的感觉。姐姐清扬从我很小的时候,就很疼我,我们家父母去世早,长姐為母,这麼多年,姐姐就像母亲一样照顾著我。现在我出了这种事情,她更是看在眼中,疼在心中,把对我的疼落在了实际行动上,每天帮著淑芬照顾我,亲手教给她该怎麼挪动我的身体,我才不至於太疼…… 我能看出来,淑芬在学习这些的时候,总是心不在焉,虽然到最后,她基本能独立照顾我了,但却还是以各种理由要求姐姐清扬在来帮她照顾我。姐姐并没有烦,她抓著淑芬的手说:「淑芬,我知道你现在挺难的,但是万事等清顺好起来再说!」 她不耐烦地甩开姐姐的双手,情绪终於在这一刻崩溃了,她蹲在地上嚎啕大哭:「我受不了了!孩子还那麼小,以后我们母女该怎么生活啊!永远守著他吗?我的后半生注定永远守著一个瘫痪的人渡过吗……」 我听了这些泪流满面,姐姐见我哭了起来,她赶紧拽起了蹲在地上的淑芬,将她拽到了门外,嘀嘀咕咕地说了很长时间的话…… 淑芬在进屋的时候,情绪终於平静了下来。她对我笑笑,拿起盆儿去帮我倒水,然后擦身子、倒夜壶、喂药……有的时候男人很简单,只要看到自己的女人笑了,就比什麼都开心。看到淑芬的笑容之后,我觉得一切就都还有希望。 希望越大,失望就也越大。淑芬对我这样好的时间,也就维持了一个月。一个月后,她突然对我说:「清顺,小小才五岁,她跟我说她害怕看见爸爸,她怕!你说,我们娘俩以后怎么生活啊?要不,咱们离婚吧! 」 淑芬的话简直就是晴天霹靂,让我措手不及。她突然跪在我的面前,泪流满面地说:「你以后拿什麼养活咱们的女儿?就靠那点儿赔偿款?还不够你下半生的生活费呢!我求求你,咱们离婚吧。离婚后,小小还是你的孩子!」 我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觉得淑芬的话不无道理,是呀,我拿什麼给我的孩子?她跟著我,只有被我这个瘫爸爸连累,她离开我,也许还能有个美好的明天!无奈之下,我背著姐姐在妻子早就準备好的离婚协议上签了字,淑芬当天晚上,就收拾东西,带著孩子回了娘家。他们临走的时候,我还将那笔赔偿款给了淑芬:「我这辈子对不住你们娘俩,这钱,你拿著吧!」 第二天,姐姐来的时候,看见我自己躺在床上。大小便弄了一床,而屋中空无一样的惨状,差点虚脱了过去。听说我和淑芬离婚,还将全部的财產给了她之后,姐姐抱著我的肩膀大哭:「我的傻弟弟呀!你让姐姐说你什麼好……」 我只觉得姐姐此刻的言语,是嫌弃我的意思,一把推开了她:「你滚!你滚!我不用你管!」姐姐倒在地上,对我此刻的态度非常不理解,她想在靠近我,我却没给她这个机会。挥舞著我的双手,警告她,让她不要过来! 「我已经什麼都没有了!家、孩子、老婆、钱……你别管我了,我没有钱了!你就让我饿死在这屋裡吧!」「放屁!你还有你姐呢!你姐是不会丢下你不管的!就算天底下的人都不要你这个瘫子!我要!」 姐姐从地上爬到我的床前,拽著我的一隻手说:「弟弟!别怕!有姐!」那一刻,我心中泛起的温暖,是不能用言语替代的。可我心裡明白,我是一个高位截瘫病人,我把仅有的钱给了淑芬和孩子,我只能是姐姐的累赘。就算她不嫌弃我,姐夫也会嫌弃的…… 剧烈的病痛,折磨的我不成样子。 每到中午的时候,姐姐连饭都顾不上吃,就跑到我家裡来帮我换药(為了省钱,我们都是在家中自行换药)因為夏天的天气很热,大腿上有一块创面发炎了,姐姐帮我换药的时候,看著那一块肉发白,心疼的泪珠啪嗒啪嗒地往下掉:「这个淑芬简直太过分了,我那天苦苦哀求她,等你好点儿之后在提出离婚。没想到她不顾情面也就罢了,还好意思拿走你的钱……」 我摀著脸懊恼不已,觉得当初自己把救命钱全给了她确实有点欠缺考虑,那十多万块钱,虽然不多,但对於我来说,也算是巨款了。我这后半生算是废了,要是没有钱,我该怎麼继续过活下去?难道真死在这床上不成? 姐姐看出了我的心思,拍了拍手说:「你放心,我去给你要回来,哪怕是要回一半来也行!」我那丈母娘简直就是个母夜叉,爱钱如命,蛮横不讲理。以前没和淑芬离婚的时候,丈母娘就没少在我这裡抠钱走,现在姐姐自己上门去讨钱,简直就是鸡蛋碰石头,更何况我现在这副状况,丈母娘一定不会让姐姐把钱拿回来的。 虽然我一再劝说,让姐姐不要去讨那份钱了,钱财如烟去了就去了。可是姐姐偏咽不下这口气,隻身一人去了丈母娘家……直到傍晚的时候,我才从院子裡听见姐姐的脚步声,她站在我面前,鼻青脸肿。一进门就著手给我换药,查看我有没有大便:「弟弟,姐把钱给你要回来了。但只要回来一半儿!」说著,她将一个存摺放到我的手中:「这钱你自己拿著!以后你的生活,就包在姐姐身上,这钱不用动。等姐老了,没了的那一天,你好还有点钱防身。」 我攥著存摺的手颤抖著,看著姐姐脸上的伤,我恨自己真没用!从小是姐把我拉扯大的,成家之后还没到立业的时候,还没来及疼她,我就变成了一个瘫子!我这样的人,还有什麼顏面存活在世界上,拖她的后腿? 消极的想法一旦在脑中有了雏形,便迅速蔓延开…… 这天,我躺在床上,桌子上放著平时要吃的药和水,我似乎看到了’希望’抓起那瓶药,狠狠地往嘴裡塞,用一杯水送下了整瓶的消炎药。当药瓶掉到地上的那一刻,我觉得我要解脱了,我强忍著喉管的难受,不让自己出声,这样就不会引人进来。后来,我便不省人事…… 我躺在床上,微微睁开眼睛。看著雪白的墙面,还有带著白色口罩的人:「怎麼天堂裡,还有医生呢……我死了吗……」 只见那医生皱著眉头摇摇头:「要不是你姐姐及时送你到医院,恐怕你这会儿真在天堂了!」「我没死?」只听见旁边一声悲哀的嚎哭划破了寂静的病房,姐姐瘫软在地上,掩著面说:「你这麼愿意死吗?就算你死了也进不了天堂,你这麼对你姐姐,你肯定下地狱!」 一语惊醒梦中人,是啊,我死了姐姐就连世界上唯一的亲人都没有了,假如那样,我岂不是更对不起她?我决定从这样消极的状态中走出来,起码不该在让姐姐伤心。 我就想见小小一面 回到家中的我,决定积极面对人生。好死不如赖活著,姐姐告诉我,只要活著,一切就都还有希望。 两个月后,丈母娘居然带著离婚证登门,原来是他们託了关係,讲清楚了情况,私下把我和淑芬的离婚证起了。当我拿著那离婚证的时候,心中倒也释然许多,於是跟丈母娘提出了要见女儿小小的要求,没想到丈母娘居然一口回绝了我:「你这个瘫子,还见孩子乾嘛?你想吓死孩子吗?孩子我们会照顾好的,你今后也别想在看见她了。我们全家权当你死了!」 事后,我夜夜以泪洗面,姐姐看在眼裡疼在心中:「单凭姐自己的力量,也劝不动他们把孩子放出来啊!可姐能让你活著,好好地活著!活的像个人,给他们一家子看看!」 姐姐就这样帮我换药、按摩、处理脏臭的衣裤……不知道过了多少个日夜,我身体的各项体徵终於平稳了,最近我发现姐姐空閒的时间特别多,除了上班,把剩下的时间都交给了我。姐姐怕我在家闷得慌,就给我买了台电脑,扯了网线。 她把一个键盘摆在我的面前说:「弟弟,听说这网上就是另一个大社会!姐姐教你怎麼上网!」「你教我?」「是呀!姐教你!」 只见老姐打开电脑,霹靂啪啦地在键盘上打了几下,电脑屏幕上就出来了一个网站。「这是新浪网!这上面能看新闻,能读书。我还给你註册了一个qq以后你就在网上和网友聊天!」 姐姐玩电脑的技术,著实把我吓著了。由衷地佩服她这与时俱进的精神。经过姐姐手把手的教,我学会了上网。果然像她说的一样,网上世界无奇不有,让我的视野开阔了很多,我开通了一个博客,每天在博客上写我这几个月来的经歷和对女儿小小的思念。 很快,我的博客被关注度就提高了。其中有一个叫’清扬婉约’的网友,每天必在我的文章下面留大量的言,她说很多鼓励我的话,让我积极地面对人生,还帮我把我写的博客粘贴到各大网站上,以引起了更多网友和媒体的关注!有媒体了解了我的遭遇,知道我想见女儿一面的事情之后,主动联繫了我,表示愿意出面帮我跟前妻一家沟通,让女儿见我一面。 姐姐听了这个振奋人心的消息之后,抱著我的胳膊流下了激动的眼泪。 她為我做到了默默无闻 经过媒体的几次交涉,淑芬的心还是软了下来,表示愿意让孩子来见我。因為我的事情在电视台做出了报导,很多好心人都纷纷送来善款,更有热心的志愿者网友愿意来照顾我。一下子,我这个瘫子的人生就充实了起来。不过自从有志愿者来照顾我之后,老姐来的次数越来越少了。 我在心中觉得老姐是嫌弃我了,毕竟她也有自己的家庭。最近志愿者小陈,总是来照顾我。老姐三天没有来了,我跟他说出了我的心声,小陈在得知了姐姐对我的情意之后,觉得事有蹊蹺,并且跟我分析,姐姐是不能丢下我不管的。小陈说,愿意代劳帮我探查一下姐姐最近到底在忙什麼。 傍晚的时候,小陈终於风尘僕僕地归来,一进门我便看见他眼中含著泪水。我追问他到底怎麼了?他眼泪啪嗒啪嗒地掉下来:「你误会大姐了,就在你瘫痪之后,大姐最近之所以来的次数少了,是因為姐夫就在前一段时间,被工地上掉下来的水泥板砸到了大腿,导致骨折了!在赶上大姐的孩子备战高考,念大学正需要用钱!大姐现在还在砖厂做工,给孩子筹集大学的费用!还有,你知道吗? 你博客上的内容,都是大姐暗中為你到处散播出去的,她為了不让你觉得她帮你太多心裡有负担,这一切她都是默默做的,并没有让你知道!」小陈说,这些都是在他去了大姐家,躺在床上养伤的大姐夫跟她说的!假如小陈不去探听这些,想必大姐一辈子都不会告诉我,她遇见的难处。 我突然泪流满面,想想大姐為我付出了这麼多,一个连大字都不认识的女人,為了教会我电脑知识,自己没日没夜的学习!一个女人要顶起两个家庭的重担,兼顾两个病人,还要去做工!面对如此的大爱,我以前居然还想到过死!? 我终於忍不住泪流满面,决定以后笑著面对人生,唯有用此来报答老姐的恩情。 文章来源: 网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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丈夫去世后,她从3个儿子选择跟最不富裕的小儿子一家过,得知真相后,其他儿媳羞愧不已……
李大妈有三个儿子,个个成家立业,而且对她老俩口也挺孝顺,对于儿女,李大妈算是心满意足了。李大妈和老伴单独住,每逢节假日孩子们都回来团聚,顺便帮他们收拾房子,干些家务,临走时还丢下些钱让他们改善生活。这样的生活确实让人羡慕。 可天有不测风云,李大爷突发脑溢血撇下老伴先去了,哭得李大妈死去活来。孩子们含着悲痛为父亲风风光光地办了后事,然后又来安抚伤心的母亲。父亲去了,再不能把老母亲一个人孤零零地丢在老屋子里,三个儿子都有心将母亲接过去跟自己住。 李大妈人整洁,而且也勤快,老大两口子想母亲跟他们住,可以帮他们做做家务。其实,要母亲做家务不是主要的,关键是母亲要是跟他们住,他们就可以得个好声——谁不愿意跟孝顺的子女过?老二两口子也有这种心事,二儿媳自知平时没大哥大嫂嘴甜,但凭心而论自己对婆婆也不差,而且他们还有个优势——住屋比他们谁家都宽敞。 只要自己诚心邀请,婆婆一定会来他们家住的。且说老三家也有这种想法,但他们两口子没老大老二家那么自信,因为比较起来,对待父母他们要略比老大老二差些,而且三兄弟中数他们家住屋最紧。虽然这样,他们仍想母亲能和自己住。 这天周末,全家在一起吃饭,大儿媳首先提起了这件事:“妈,爸走了,我们不放心您一个人住这里,您搬过去跟我们一起住吧。我们那靠着公园,也靠着老年活动中心,您想干什么都方便。” 李大妈说:“我知道你们孝顺,但这事缓缓再说吧。”见婆婆没表态,二儿媳不失时机地说:妈,要不您去我们那住吧,我们家在一楼,省得您每天爬上爬下的,房间我们都为您收拾好了,再说我们那周边环境也不错。” “好,好,你们都是妈的好孩子!”孩子们的热情让李大妈缓轻了一些丧夫之痛,但她还是没有表明态度,或许她现在不好表态吧。 三儿媳明知“争取”不过大嫂二嫂,但出于面子她还是要邀请的,于是说:“妈,要么您去我们那住吧。我们虽然住三楼,房子也不是那么宽敞,但我们会让您住得很舒服的。您要是想出去散散心,周末我们全家一道陪您去,不过妈您放心,您的孙女不用您带的,她很乖,生活完全可以自理的……” “瞧你说得,妈是那种人吗!”李大妈打断三儿媳的话说,“看你们这么孝顺,妈我打心眼里高兴。其实你们都是妈的孩子,我住哪家都一样。”顿了顿,李大妈张了张嘴,但又欲言又止。 大儿媳知道婆婆有话说,就说:“妈,您有什么话就直说了吧,我们尊重您的选择。”二儿媳也附和道:“是啊,妈您想跟谁住就明说,一家人,我们谁都不会介意的。”李大妈这才安心地说:“我想跟老三住,你们没意见吧?”回头又对老三两口子说:“你们要妈和你们住吗?”老三两口子很意外,但马上高兴地说:“妈,瞧您说的,您到我们那住,我们高兴还来不及呢,怎么会不要!” 没有争取到妈跟自己住,上面两个媳妇虽然心里不高兴,但也不便摆在脸上,可大儿媳还是不死心地说:“妈,我还是希望您考虑考虑,搬到我们那住条件会好一些。”二儿媳也跟着说:“妈,您还是考虑考虑,我那可不用爬楼。”李大妈虽然上了岁数,但不糊涂,她看得出大儿媳和二儿媳都想自己过去住。 为了孩子们能吃顿安稳饭,李大妈说:“这事先这么定着,我还想等你们爸‘百日’之后再走哩。”就这样,一家人吃完饭后各自散去。 兵分三路,我们看看三个儿子回去后对母亲的决定有什么反应。首先说老大。刚回到家,老大就冲老婆吼:“都怪你平时对妈不够好,妈才不愿意来我们家住。你说,妈要是住到老三家,别人会怎么说我这个老大?” “你放屁!我对你妈哪一点差了?吃的、喝的、穿的用的,我哪一点没为她考虑过?我对自己亲妈也没这么好过!”大儿媳感到委屈,对丈夫也没好言语。 “你说你好,哪咱妈为什么不愿来我们家住?对了,肯定是你贪小便宜,上次把妈单位发的油拎回来了,妈才对我们有看法,还有……”还有什么,老大一时半会还真说不出老婆还有什么不是。 “还有什么呀?你倒是说呀!呜呜……”大儿媳伤心地哭了,“我这么真心待你妈,得不到一句好就算了,还被你冤枉,呜呜……那桶油是你妈硬要给的,老二老三都有,我们不要,老太太都急了,这能怨我吗?呜呜……”“那就是你背后说过我妈什么,让我妈听到了,所以才不肯来我们家住的。”老大没有去安慰老婆,继续说。 “啪!”大儿媳随手拿起一个花瓶狠狠地摔在地上,哭着说:“放屁,我在外面说过什么了?你今天不跟我说清楚,我跟你没完!”说著,就扑上来对丈夫又打又咬。这时,门被踢开,女儿怒气冲冲地站在门口嚷道:“吵吵吵,整天就知道吵,还让不让人学习呀?!”说完,“砰”的一声关上门,气呼呼地回房了。没办法,夫妻俩只有压低声音在屋里吵。 再说老二家。还没进家门,二儿媳就对丈夫说:“你妈也真是的,我们掏心掏肝地对她,又诚心邀她来咱家住,可她偏偏要去老三家爬楼受挤。要我说呀,她是偏心眼,故意偏著老三家。现在的父母,都会偏向最小的子女……” “你放屁,我妈对我们三兄弟一样,不存在偏向谁!以后请你这种话少说!”老二一边开门一边骂老婆。“你吼什么呀?难道我说什么了吗?我这么真心待她,得不到理解就算了,难道发几句牢骚也不行?”二儿媳感到很委屈。 “不行,说说也不行!我要是说你妈什么,你心里高兴吗?难道你妈就没一点让人说的?你对我妈好,难道还委屈你了?有机会我倒要问问你妈,看她是怎么教得女儿!“老二认为老婆不应该发牢骚。 “什么?你去问我妈?我妈轮到你来问?姓李的,我告诉你,你别得寸进尺,我已经做得够伟大的了,你要是把我逼急了,可没你好日子过!”二儿媳来了劲。 “你敢!”老二举起了手,但慢慢又放了下来,因为自己老婆跟别人比起来,已经很不错了,但他嘴上还是不让步:“我告诉你,你要敢对我妈怎么样,我就跟你离婚!” “离就离,没你我还不照样过日子!你说说怎么个离法?”两口子在屋里你一句我一句的吵开了,吵得邻居们来敲门抗议,他们才渐渐停下来。 最后我们说老三家。老三两口子来到家里,老三问老婆:“今天要是我妈说跟大哥或二哥住,你将会怎么样?”三儿媳说:“都是自己的孩子,跟谁住不一样?”老三又问:“你要我妈来住会不会有其它什么目的?我可告诉你,我妈上了年纪,你可别指望她干多少家务,要不我跟你没完!” 三儿媳踢了丈夫一脚,但没有生气,说:“你呀,跟你俩哥一个臭脾气,全把话说得那么难听,要是我跟你计较,不愁天天吵架。”老三“嘿嘿”一笑:“那是我命好,找到你这样的好老婆了呗!”接着,老三又说:“我可告诉你,以后我妈来咱家住,可不许你说房子挤不挤的,要不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瞧你,又来了,哪句话不难听你不说。”三儿媳推了丈夫一把,“放心吧,我不会让你为难的!去,给我倒水去。”老三又“嘿嘿”一笑,乐呵呵地倒水去了。 咱们回头再说老大,争过了,吵过了,气也消了,但就是想不明白妈为什么宁愿在老三家受挤,也不愿来他们家住。 带着疑问,老大拨通了妈的电话:“妈,刚才人多,您不愿说,现在可以告诉我您为什么不愿来我们家住了吧?难道我们对您还不够真心?”妈说:“孩子,我知道你们都孝顺,如果你们真心为妈好,就让妈住你三弟家吧。”见妈这么说,老大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好挂了电话。 老二家吵了半天也没吵出什么结果,但事情弄不顺,睡不着觉呀,没办法,他们也拨通了老太太的电话,没想到得到的答案跟老大家一样,弄得两口子一夜没睡着觉。而老三家早已喝了茶,洗了脚,甜甜地进了梦乡。 故事讲到这里,细心的读者可能已经知道结尾了,什么?你还是没弄明白是怎么回事?那我就接着往下讲。 第二天天一亮,大儿媳二儿媳就来到婆婆家,她们要当面问个清楚,要不憋在心里难受。首先,大儿媳给婆婆递上一杯热茶,然后说:“妈,我知道您不愿去我们家住是因为我们平时对您不够好,但我们年轻,有许多细节注意不到,您今天就把我们当成您的亲闺女,跟我们说说,好让我们以后学着改,你说是吧?” 二儿媳也跟着附和说:“是啊妈,您就跟我们说说吧,我们也好改呀!妈,我们结婚都这么多年了,您应该了解我们,我们就那脾气,真得没坏心,您就把我们当女儿一样说说吧。” 李大妈的眼泪都下来了,她拉住两个儿媳的手说:“你们都是妈的好闺女呀!你们既然把话都说到这个份上,那我也不把你们当外人,就直说了,你们的心真是没得说,对我也是真心实意的好,这我心里比谁都清楚,也是我这个老太婆上辈子修来的福,只是你们两口子经常为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争吵,互不相让。 你们要知道,哪个父母不希望自己的子女过得和和睦睦的?虽然你们吵过就没事了,但做父母的当时心里难受呀,不知是劝好还是不劝的好。说儿子吧,儿子说妈向着媳妇;说媳妇吧,媳妇说婆婆偏袒儿子;躲在屋里不出来吧,你们又会说我这个妈装死。做父母的难呀!但老三家就不一样了,他们虽然条件差些,却很少吵架,做父母的不求享受,只要平安和睦就行……” 沉默了半晌,两个儿媳同时说:“妈,是我们忽略了老人的感受,我们以后要是再不注意,您就别认我们这两个儿媳妇……”“好,好,那样你们哪家吃好的我就去哪家住!”说著,婆媳仨开心地笑了。 文章来源: 网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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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12岁,供四个哥上大学,车祸走了…哥哥们为她穿孝衣!
死者申春玲是一位年仅16岁小姑娘,但她却享受了这个村最高的葬礼规格,她的四个哥哥穿上了为父母送葬才能穿上的孝衣。 在灵柩前长跪不起,全村老少自发地佩带 黑纱哭着为她送行---- 然而有谁知道这位早逝的姑娘其实与这个家庭没有任何血缘关系,她只是一个连户口都没有的继女;在继父瘫痪,亲母亲离家 出走后, 她却勇敢地留了下来, 用柔弱的双肩托起了三个大学生哥哥! 1994年6月,失去丈夫的春玲的母亲带着申春玲姐弟从山东范泽龙周集来到加祥县后申庄。春玲的继父申树平是一个木匠,为人忠老实。继父上有70多岁的二老,下有四个正在读书的儿子。 其中大儿子申建国在西安交大读书,其它三个儿子在县里读高中。 尽管家庭负担很重,但继父有一门高超的木工手艺,再加上一家人勤俭节约, 生活过得比上不足比下有余。 对于春玲母子三人的到来,继父全家都表现出极大的热情。 或许因为家中没有女孩的缘故,爷爷、奶奶、继父都对小春玲疼爱有加, 哥哥们更是亲热地叫她小玲铛。小春玲到继父家时,早已经过了上学的年龄,可是由于父亲去世,她只能失学在家。继父知道后二话不说,拿钱给她上了学。 家里本来就有四个孩子上学,再加上小春玲,继父的肩上又增添了一份负担。 好在继父勤快,农闲时间常跟镇上的建筑队外出施工赚些外快,总算能对付家里的支出。 小春玲非常珍惜这来之不易的上学机会,第一学期就考了个全年级第三名。 除了学习,她还包下了部分家务活,一有空闲,就帮几个哥哥洗脏衣服, 帮继父抬木头、拉锯,继父逢人就夸:我这辈子有福气,天上掉下个好女儿! 然而,快乐的时光转眼即逝,一场横祸从天而降。 1995外初夏,继父在一次施工队中从三楼摔了下来,瘫痪在床。一根大梁倒下了,整个家庭的经济来源断绝了,而且为给继父治病背上了沉重的债务。 看着瘫在床上的病父,二哥申建军率先提出辍学,父亲坚决不同意,因为他和老三马上就要高考了,他的成绩在全校名列前茅。 老三、老四也要求辍学,好挑起家庭的重担。 正在哥哥们相争不让、继父左右为难之时, 小春玲却提出由自己辍学,帮妈妈支撑起这个家。 继父流泪了,爷爷、奶奶也不停地抹泪。继父沉痛说:玲儿,爹对不住你, 你的几个哥哥读了这么多年书,现在放弃可惜了,只能委屈你了--- 三个哥哥也紧紧握住小妹的手,并在父亲床前共同许下诺言: 不论以后谁考上大学小妹的这份恩情要加倍偿还。 可刚刚走出磨难的春玲母亲却承不住再一次的灾难打击。 她从医生口中得知,丈夫很可能终身瘫痪在床, 她对这个家彻底失去了信心,更惧怕自已挑起这副沉重的担子,决定带着小儿离家出走。 任春玲如何哀求,如何劝止,母亲还是在继父受伤三个月后离开了危难的家。 母亲走了,家里的支柱又断了一根,爷爷、奶奶成天抹泪, 继父唉声叹气,哥哥们心中更是怕恐不安。家里又陷入一片泪雨纷飞中。村里的人们也好心地劝慰春玲: 「这里没有你任何亲人了,你也回范泽你姥姥家吧,要不,你会受一辈子苦的!」 小春玲坚定地摇摇头:「不,我不能走,俺娘走了俺不能再丢下这个家。」小春玲把哥哥们叫到继父的床前,一字一句地保证道: 「爹,娘走了,是娘没良心;我不会走,我要留下来陪你们共渡难关, 从今天起,我就是你的亲生女儿。」这一年,申春玲年仅12岁。 【只要哥哥们有出息了,就是小妹有出息了】 小春玲说到做到,她包揽了家里所有的农活和家务,和真正的家庭妇女一样日出而作, 日落而息,为整个家庭精打细算地过日了。小春玲知道,这个家要想好起来,首先得让继父好起来,所以,在繁忙的农活之余,她一刻也没有停止为继父治病。 1996年盛夏,由于天气炎热,继父的病情加重, 小春玲决定带他去济宁市住院治疗。安顿好家里的事,她拉着板车上路了。80多公里的路程她足足走了两天一夜,走到目的地时,她的脚磨破了,肩也肿得老高。 在医院为了节省住宿费,春玲住在医院的自行车棚里, 看车的老大爷以为她是讨饭的乞丐,几次往外撵她。 小春玲只好实话实说,老人深受感动, 不仅把她睡觉用的板车放在最里边还专门为她找了一顶蚊帐。 在春玲的精心照顾下,继父的病情得到了稳定,她又拉着继父走回了家乡。 刚回到家就赶上了麦收。哥哥们都在上学,爷爷奶奶只能帮着做做饭或捆麦子, 7亩多地的麦子只能*春玲一个人。为了抢收,好连续几天都睡在地里, 累得实在支撑不住了,就趴在麦跺上睡一会儿,醒来以后接着再割。 由于心急,再加上过度劳累,小春玲的嘴上起了水泡,手脚也磨出了血。 她真有些支撑不住了,可剩下的两亩麦子怎么办?这些都是全家人的口粮啊!她急得禁不住在麦地里失声痛哭起来,哭声引来了乡亲们, 大伙对她同情不已,七手八脚帮她割完了麦子。这次艰难的麦收,换来了全家的粮食,二哥在高考中也取得了巨大的丰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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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每次来住几天就回农村,问她为何不留下,她却吞吞吐吐说不习惯,姐姐吐真相让他瞬间崩溃,这一切竟都是老婆的阴谋….最后他这样报复…..
今天听人说起一位儿媳妇智斗婆婆的故事,儿媳妇确实聪明,因為她想赶婆婆走,但没有说一个“赶”字,也没有说一个与“赶”字有关的字,然而,阿婆走了,你们说,高不高明?聪不聪明?不过,有人说:这种高明、这种聪明,似乎过了头。 这位儿媳妇名叫巧艷,她的老公姓刘名哲,刘哲的父亲走得早,所以刘哲只有母亲,没有父亲,不过,他还有一位比他大三岁的姐姐,姐弟俩,是由母亲一手拉扯大的,至於母亲吃了多少苦,那是不言而喻的,长大后,姐姐嫁到了农村,条件不好。 刘哲大学毕业后分到了城市,而且还分了房,几年后娶了老婆,就是巧艷,巧艷不喜欢她的婆婆,但刘哲只有这麼一个母亲,他母亲也只有这麼一个儿子,按照风俗习惯,儿子养母亲是天经地义的,所以刘哲想把母亲接来住享点福,是理所当然的,何况他姐姐条件差,他这麼想也是这麼做了,把母亲接来了。 但是没有多久就走了,走时刘哲的母亲生了病,走时是秋天变成冬天,天气忽然冷了好几天,刘哲问他母亲為什麼走,母亲只是吞吞吐吐地说不习惯,於是回到了农村与她女儿住在一起,当时刘哲也没有多想,认為真的是那麼一回事。 一年后,刘哲生了一个儿子,儿子需要照顾,他的老婆也需要照顾,而刘哲的母亲也想看看她的儿子,但更想看看她的孙子,所以不请自来了,刘哲对母亲到来十分高兴,巧艷也高兴不已,一个月过去了,两个月过去了,刘哲看不出巧艷与他的母亲有什么问题,也在此时,刘哲要去差,时间要半个月。 可是半个月后,他回来时又不见了母亲,好生奇怪,问巧艷,巧艷说“母亲这几天生了病,怕孙子感染所以回老家去了,回姐姐那裡去了”,刘哲有点担心,於是打了电话回去,接电话的恰巧是他的母亲,他母亲说确实是生了病,怕对孙子不好,才走的,刘哲认為是真的,又没有多想,只是要他母亲注意身体。 这样一个月又过去了,刘哲又要出差,地点,离老家没有多远,所以顺便去看望他的母亲和姐姐,见到母亲时,大吃一惊,母亲老了黑了瘦了,问母亲生了什麼病,打针没有?吃药没有?母亲说,药吃了针也打了,就是不好。刘哲不再说什么,只是悄悄地问姐姐,姐姐说她得的是一种心病,比癌症还厉害!? “心病,什么病?”刘哲吃惊地问。“心病,什么病你还不知道呀?母亲想去看她的儿子,你老婆不同意,母亲想去看她的孙子,你老婆也不同意,就是这种心病?”他姐姐有点不高兴。 “不可能吧?我在时看见她们相处那麼好,根本没有什麼矛盾,”刘哲有点怀疑地说。 “不信,实话告诉你吧,上次妈妈生病回来,你知道為什么生病吗?那是你去差了,天气变冷了,你老婆不给妈妈换厚棉被,被活生生冷出病来的,妈妈是流着眼泪回来的,上一次也是这样,也是你去差,也是天气变冷了,也是你老婆不换厚棉被,妈妈冷得受不了,才回来的,妈妈本来不要我说的,可是我今天还是说了”他姐姐越说越气。 刘哲没有再说什么,他只是拿了一笔钱给妈妈和姐姐,就走了。后来,刘哲的工资归刘哲,巧艷的工资归巧艷,刘哲的亲戚来了,由刘哲买,巧艷的亲戚来了由巧艷买,径渭分明,谁也不欠谁的,有时刘哲高起兴来了,还带一位女“同事”或是女“校友”回来,巧艷问他為什么? 刘哲说:“我本来接我妈妈来的,可是有人怪她老怪她脏极不高兴,所以只好请她们来,因為她们年轻呀有风韵呀——” 巧艷呢?哑吧吃黄莲有苦说不出,是的,巧艷不喜欢她的婆婆,但是,婆婆是她丈夫的母亲,看婆婆不起,就等於看丈夫不起,何况刘哲的母亲吃了那么多的苦…… 巧艷看不起她的婆婆,然而,在她的丈夫面前装得笑容可掬,亲热之极,然而一走,就不同了。 是的,巧艷赶婆婆走,虽然没有说一个“赶”字,也没有说一个与“赶”有关的字,但是,天气冷了,不给加厚被子,冷得您发抖,冷得您生病,看您还走不走,这种无言的“赶”,确实是一种高明,让人敬佩!然而,这种聪明,除了赶走了阿婆,她还得到了什么呢? 文章来源: 网络